夜晚。
聶建華給紀天問舉辦了隆重的接風宴。
年輕一輩人，幾乎全都到齊，每人腳下踩著一箱白酒，眼神不善的看著紀天問。
尤其是聶可卿的兩個哥哥，聶景凡和聶景安。
被如此“優待”，紀天問不說是如坐針氈，卻也感覺彆扭的很。
“紀總，有些日子沒見了，這回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。”
“對對對！喝他個一醉方休！”
“紀總，老話說入鄉隨俗，客隨主便……你就敞開了喝就行了！”
聶建華笑吟吟的紀天問，熱情道：“天問，彆客氣，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紀天問。
得虧提前有準備，不然瞅這架式，今晚還真得折在這兒。
他不慌不忙，把手伸進外套裡麵的口袋，拿出一板頭孢膠囊，扣出兩粒到手心裡。
把膠囊放進嘴裡後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，擰開了手邊的礦泉水瓶。
“咕咚，咕咚，咕咚……”
紀天問一口氣喝了半瓶水，樂嗬嗬的說道：“實在是不巧，來的時候感冒了。”
“醫生開了點藥，還說這個藥絕對禁止飲酒，喝酒的話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所以，沒辦法陪各位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聶建華等人全都懵了！
任誰也沒想到，紀天問為了躲酒，居然還隨身帶著頭孢。
這個挨千刀的，真他媽有備而來啊！
一時間，眾人恨的牙癢癢，但卻又無可奈何。
沒辦法，頭孢已經吃了。
再勸酒的話，那就等於蓄意殺人了。
眾人失去了熱情，簡單動了動筷子過後，找借口提前離席。
紀天問則大快朵頤，吃的津津有味。
吃飽喝足，拍屁股回到房間。
簡單洗了個澡後，美少女保鏢的視頻電話剛好打過來。
接通過後，就見一張明媚的俏臉出現在屏幕裡。
“天問哥哥，你旁邊有彆人嗎？”趙以晴問道。
“沒有，就我一個。”紀天問把攝像頭調成後置，然後在房間裡照了一圈。
趙以晴這才放心，把手機遞給網癮少女，從白芷渝的懷裡把兒子接過來，嘻嘻笑道：“兒子，你看看這是誰？快跟爸爸打個招呼。”
說話的同時，握著兒子的小手兒，抬起來晃了晃。
紀天問笑著說道：“聽媽媽的話，乖乖的，不然回去打屁股，知道嗎？”
像是聽懂了紀天問在說什麼，原本還有點樂模樣的紀樂知，直接皺起了眉頭，然後把小臉兒藏到趙以晴的懷裡。
這時，鏡頭移動，虞靜竹把手機對準懷抱著兩個奶娃的孟蕾。
然後，邁步走近。
紀天問說道：“你們兩個也是一樣，誰不聽話，我回去打誰屁股。”
相比紀樂知，紀清瑤和紀汐瑤姐妹倆，就顯得比較無畏了。
眨著大眼睛，咧著小嘴兒，一副很新奇的樣子。
片刻後，虞靜竹把手機投屏到客廳電視的屏幕上。
然後，固定好了手機，坐到沙發上。
“怎麼樣？”紀無庸問道：“盧旺說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了嗎？”
紀天問點頭道：“老東西全交代了，收獲不能算小。”
言畢，把從盧旺嘴裡獲取到的信息，全都說了一遍。
孟蕾看向虞靜竹，問道：“小虞，零號藥劑這種東西，真的存在嗎？”
眾人齊刷刷的朝其看去。
虞靜竹會配藥，他們都知道。
要說誰懂，也隻有她了。
虞靜竹實話實說道：“存不存在不好說，我不是專業醫生。”
“不過，我聽爺爺說過，是藥三分毒。”
“理論上來說，不存在對人隻有好處，沒有損害的藥。”
孟蕾頷首，接著說道：“現在看來，進入永生組織管理層，比我們之前預想的要困難的多。”
“確實。”紀天問點頭，深以為然道。
兩個前置條件，任何一個都不是容易達成的。
一個需要十年的時間，外加一千億。
另一個需要不斷給永生組織做事，獲取足夠的貢獻值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，就算是達成了前置條件，也不見得就穩進管理層。
紀無庸抱著孫子沉思片刻，開口道：“以永生組織的謹慎來看，應該是隻有靠著賺取貢獻值這條路，才有可能進到管理層。”
十年時間，理論上來說，足夠看出一個人是否可靠。
但遇到厲害的臥底，未必就不能完美隱藏。
因此，哪怕十年時間夠了，想要進入管理層，也會有什麼考驗之類的。
而賺取貢獻值這條路則不同。
貢獻值需要通過完成永生組織的任務，或者主動給永生組織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換取。
這等於是深度綁定，把自身把柄雙手奉上。
貢獻值獲取的越多，永生組織掌握的把柄也就越多，自然用起來也就更讓人放心。
“爸說的沒錯！”紀天問頷首表示認同。
“接下來咱們務必要小心了！”白芷渝把兩個孫女兒抱緊一些，說道：“永生組織的零號藥劑，可不光能夠斂財。”
“必要的時候，也可以作為驅使人替他賣命的東西。”
“比如限製購買，然後放出話，誰能讓我們紀家損失慘重，就能獲得零號藥劑……”
眾人聞言，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顯然都清楚，白芷渝的話，並非是在危言聳聽，而是真的具備可行性。
而且，零號藥劑隻不過是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。
永生組織肯定有比零號藥劑更厲害的東西。
這也就意味著，想要對付紀家，甚至連殺手都不需要動用。
正常打商戰，都能讓紀氏集團焦頭爛額，甚至是被擊垮！
虞靜竹緊鎖著眉頭，開口道：“要不還是……”
“小虞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，開弓沒有回頭箭，彆說泄氣的話。”紀天問打斷道。
虞靜竹弱弱的說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！”趙以晴把手搭在虞靜竹的肩膀上，打斷道：“小虞，我們都在往前走，你可彆拖後腿。
孟蕾也開口說道：“我們已經進入永生組織的視線裡了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淹，沒什麼可怕的。”
緊接著，紀無庸和白芷渝，孔明傑和龔秀秀，也都先後表明態度。
一致認為，不能放棄追查線索。